非马非牛

导言： 《湖心亭看雪》不过一百六十余字，却藏着张岱一生最深的梦。 在课本里，他常被说成明遗民、痴情山水的散文家；但如果只停在这里，我们很难真正理解：为什么一个亡国后的老人，要反复回到崇祯五年那个大雪之后的西湖夜晚？ 本期节目，我们从《湖心亭看雪》谈起，聊张岱的富贵、雅致、功名失意、游侠豪情与亡国之痛，也聊他如何在《陶庵梦忆》和《西湖梦寻》中，把已经破碎的前半生重新编织成一场旧梦。 00:00:00 开场：从中学课文《湖心亭看雪》说起 00:02:54 课本里的张岱为什么不够复杂？ 00:09:04 亡国之后的一万四千多个不眠之夜 00:11:59 张岱其人：私修明史的遗民，也是晚明世界的大玩家 【张岱《自为墓志铭》】 向以韦布而上拟公侯。 【张岱《陶庵梦忆》自序】 昔人生长王谢，颇事豪华。 00:15:48 功名与焦虑：张岱父子为什么都考不顺？ 00:17:00 南镇庙祈梦：少年张岱想问自己的功名前程 【张岱南镇祈梦疏文】 功名志急，欲搔首而问天；祈祷心坚，故举头以抢地。 00:21:03 三十九岁乡试落第：痛骂考官与祁彪佳劝慰 00:24:28 张家有多富？从“踩箱吃牛黄”说起 【张岱《陶庵梦忆》相关记载】 幼多痰疾，养于外大母马太夫人者十年。外太祖云谷公宦两广，藏生牛黄丸，盈数簏，自余囡地以至十有六岁，食尽之而厥疾始瘳。 00:28:43 放生池：张岱的自由观为什么能“德及鸟兽”？ 【张岱记湖心亭南放生池】 但恨鱼牢幽闭，涨腻不流，刿鬐缺鳞，头大尾瘠，鱼若能言，其苦万状。以理揆之，孰若纵壑开樊，听其游泳，则物性自遂，深恨俗僧难与解释耳。 00:32:35 回到《湖心亭看雪》：张岱的“痴”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岱《湖心亭看雪》，出自《陶庵梦忆》】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 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 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 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00:35:14 魏晋名士的影子：王子猷雪夜访戴与张岱夜入湖心亭 【刘义庆《世说新语》】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 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 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00:39:00 金山夜戏：张岱为什么半夜闯进佛殿唱《擂鼓战金山》？ 00:45:00 从“率性”到“不祥”：金山寺鼓声能不能盖过帝国东北的炮响？ 00:46:17 湖心亭柱联：四十年后，张岱为什么又想起那场雪？ 【《西湖梦寻》所录湖心亭柱联】 四季笙歌，尚有穷民悲夜月； 六桥花柳，浑无隙地种桑麻。 00:47:56 父亲去世、杭州大雪与晚明小冰期：张家的雪，明朝的雪 00:49:09 士人品味：谁才真正懂得游西湖？ 【张岱论游湖】 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其实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设色之妙，全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极其浓媚。月景尤不可言。 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安可为俗士道哉？ 00:54:24 “独往湖心亭”：张岱的“独”，为什么需要舟子和仆人？ 00:57:03 《西湖七月半》：看湖，还是看游湖之人？ 【张岱《西湖七月半》】 西湖七月半，一无可看，只可看七月半之人。 01:00:00 木犹龙：十七只犀角杯换一块化石木头，究竟图什么？ 【张岱《陶庵梦忆·木犹龙》】 木龙体肥痴，重千余斤。自辽之京、之兖、之济，繇陆；济之杭，繇水；杭之江、之萧山、之山阴、之余舍，水陆错。前后费至百金，所易价不与焉。 呜呼，木龙可谓遇矣！ 01:04:24 惠泉、蝎泉与喝水：晚明雅生活如何把人“喝刁”？ 01:07:03 张岱的豪侠气：水浒、义烈与强饮三大白 01:08:51 牛首山行猎：江南士人的“雄快”如何变成一场表演？ 【张岱记牛首山会猎】 江南不晓猎较为何事，余见之图画戏剧，今身亲为之，果称雄快。 然自须勋戚豪右为之，寒酸不办也。 01:11:24 鲁王府阅兵：战阵、胡女、音乐与奇观 01:14:02 历史让戏中人走下戏台：皇太极入关前夜的晚明世界 01:16:09 张岱为什么是最真诚的明遗民之一？ 01:17:00 斗鸡社与亡国焦虑：富家公子的报国热情能走多远？ 01:19:00 甲申以后：福王被俘、鲁王漂海，张岱从看戏人变成戏中人 01:21:00 助饷、书厄与祁彪佳托梦：张岱的恢复之梦如何破灭？ 01:24:00 《陶庵梦忆》自序：国破家亡后，为什么还要写旧日繁华？ 【张岱《陶庵梦忆》自序】 陶庵国破家亡，无所归止。披发入山，駴駴为野人。故旧见之，如毒药猛兽，愕窒不敢与接。 作《自挽诗》，每欲引决，因《石匮书》未成，尚视息人世。 【张岱《陶庵梦忆》自序】 鸡鸣枕上，夜气方回，因想余生平，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 01:27:29 “五十年来，总成一梦”：忏悔，还是痴人说梦？ 01:31:09 两个梦的比喻：一个怕不是梦，一个怕是梦 【张岱《陶庵梦忆》自序】 昔有西陵脚夫，为人担酒，失足破其瓮。念无以偿，痴坐伫想曰：“得是梦便好！” 一寒士乡试中式，方赴鹿鸣宴，恍然犹意非真，自啮其臂曰：“莫是梦否？” 一梦耳，惟恐其非梦，又惟恐其是梦，其为痴人则一也。 01:34:46 从《陶庵梦忆》到《西湖梦寻》：为什么张岱晚年必须重建一整片西湖？ 01:35:39 史景迁的张岱：误读之外，也有敏锐的文学判断 01:38:00 小品文为什么适合抢救一个已经沦丧的世界？ 01:40:00 《西湖梦寻》：把破碎旧梦重新安放到西湖地图上 【张岱《西湖梦寻》自序】 余生不辰，阔别西湖二十八载。然西湖无日不入吾梦中，而梦中之西湖，实未尝一日别余也。 【张岱《西湖梦寻》自序】 则是余梦中所有者，反为西湖所无。 【张岱《西湖梦寻》自序】 余乃急急走避，谓余为西湖而来，今所见若此，反不若保吾梦中之西湖，尚得完全无恙也。 01:42:04 “其梦也真”：张岱为什么说自己的西湖梦比李白的天姥梦更真？ 01:45:00 小傒白头、声伎散尽：旧梦里的人为什么永远不会老？ 01:47:23 海错舐眼：别人没见过的，我见过；但讲述真能抵挡饥饿吗？ 【张岱《陶庵梦忆·张氏声妓》】 山中人至海上归，种种海错皆在其眼，请共舐之。 【张岱《西湖梦寻》自序】 嗟嗟！金齑瑶柱，过舌即空，则舐眼亦何救其馋哉！ 01:49:21 野蜂遗蜜：张岱的梦，为什么像五滴蜂蜜？ 【佛教经疏中常见“野蜂遗蜜”譬喻】 昔有一人，避二醉象，缘藤入井。下有三龙，吐火张爪，彼即悬藤而住。 上有黑白二鼠，啮藤将断。傍有四蛇，欲螫其人。仰望二象，已临井上，忧恼无托。 忽有蜂过，遗蜜五滴入口。是人唼蜜，全忘危惧。 01:50:51 贾宝玉、张岱与“痴人”：明知道是梦，为什么仍要抓住不放？ 01:53:40 结语：历史的垃圾时间里，旧梦是不是唯一的安身之处？ 01:55:16 片尾 本期核心史料与参考： 张岱：《陶庵梦忆》 张岱：《西湖梦寻》 张岱：《自为墓志铭》 张岱：《石匮书》 刘义庆：《世说新语》 张岱：《古今义烈传》 史景迁：《前朝梦忆：张岱的浮华与苍凉》 英文原题 Return to Dragon Mountain: Memories of a Late Ming Man。节目中对其部分史料理解有所保留，但借用了其中关于晚明小品文与亡国记忆的文学判断。 佛教经疏中的“野蜂遗蜜”譬喻 节目结尾引用此譬喻，说明张岱旧梦之于亡国余生，像危急时入口的五滴蜂蜜。此譬喻常被说成出自《大集经》，但现行《大集经》中未必能直接找到对应原文，故节目中作谨慎处理。

-shownotes- 导言： 煤山仓皇，金陵风雨，鸿雁哪知消息。若道山河仍旧，却是谁家天地？明亡清兴，亡者有之，悼者有之，一曲《桃花扇》，本为国破山河而作，然而真正活灵活现，尽抒亡国之痛，故园之情者，却非侯非李，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小人物。“桃花扇”和“悼明”，家事与国事两条主线，虽被孔尚任写得严丝合缝，但终有斧凿痕迹。苏翁、柳老、杨龙友，或正或邪，可与东林君子，阉党余孽比起来，偏多了十分生气。若问谁堪悼明，也许首推他们？ 00:00:00 开场：谁有资格为明朝唱挽歌？ 00:02:57 从赞礼郎说起：为什么《桃花扇》让一个小人物开场？ 【蝶恋花】 古董先生谁似我？非玉非铜，满面包浆裹。剩有残魂无伴伙，只愁折损无人躲。 00:09:39 「先唱颂歌，后唱挽歌」：古代哀悼前朝的表达方式 【先声】 无祸无灾，活了九十七岁，阅历多少兴亡。又到上元甲子，尧舜临轩宇，高在位，处处四民安乐，年年五谷丰登。近乃康熙二十三年，见了祥瑞一十二种：河出图，洛出书；景星明，庆云现；甘露降，膏雨零；凤凰栖，麒麟游；墨甲发，芝草生；海无波，黄河清。件件俱全，岂不可贺！ 00:12:56 《桃花扇》全剧故事梗概 【满庭芳】 公子侯生，秣陵侨寓；南国佳人，秦淮旧院。谗言暗害，鸾凤一宵分。又值天翻地覆，江淮藩镇纷纷。立昏主，争歌选舞；党祸起奸臣。 良缘难再续，楼头激烈，玉碎香焚。却赖苏翁、柳老解殷勤。半夜君逃臣散，望烟波、谁吊忠魂？桃花扇，揉成碎锦，血点溅罗裙。 00:16:00 侯方域、李香君：才子佳人故事为何被孔尚任改写？ 00:23:59 阮大铖、杨龙友登场：一场「平事」如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00:35:26 《却奁》：李香君拒绝阮大铖赠金 【川拨棹】 不思想，把话儿轻易讲；要与他消释灾殃，也提防旁人短长。官人之意，不过因他助妆奁，便要徇私废公。哪知道这几件钗环衣裙，原放不到我香君眼里。 【前腔】 脱裙衫，穷不妨；布荆人，名自香。 00:38:56 为什么《桃花扇》中真正承担道德重心的是小人物？ 00:42:09 杨龙友：全剧最复杂、也最鲜活的人物 00:49:55 南明政局：福王即位、阮大铖得势，侯李二人走向悲剧 00:59:50 血溅宫扇：李香君守节，李贞丽代嫁 01:01:44 《寄扇》：杨龙友画桃花扇 叶分芳草绿，花借美人红。 【锦上花】 鬼工添巧，借血痕，画出桃花扇。 【鸳鸯煞】 一朵朵伤情，春风懒笑；一片片飞红，流水愁飘。趁着这桃花颜色好，写将来血点更加娇。 01:05:10 从《红楼梦》看人物塑造：为什么一句话就能写活一个角色？ 01:09:35 杨龙友最后的善意：一个「多事之人」的完成 01:11:00 《寄扇》：苏昆生携扇南下 【尾声】 早三月，三流郎到了；携手下妆楼，桃花舟去也。 01:12:52 结语：真正有资格为旧时代唱挽歌的人是谁？ 01:13:55 片尾闲聊 在爱发电支持我们，可以包月订阅我们全部的付费节目 特别感谢：白垩庵主人的赞助 欢迎大家来到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本播客由一个爱讲故事的非典型青年史学工作者和他的朋友们共同创建。 我们热衷从历史中打捞出某些应当“知名”却“非著名”的故事。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愿意为我们指正节目内容的错误，都可以通过公共邮箱famousunknown@126.com和我们交流。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同样是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欢迎大家关注并留言。若真有进行商务合作之意愿，也欢迎您用以上两种方式和我们联系 RSS订阅链接：https://www.fmfn.online/feed/audio.xml 微信公众号：非马非牛 Famous Unknown 我们的B站账号：非马非牛——已经火热恢复更新了 我们的小红书：和播客同名！ 官网：fmfn.ink

-导言- 非马非牛在2025年的5月2日曾经做过一期题为“说《背影》：我们怎么做起父亲来”的节目，由李A和Q老师倾情奉献。这期节目既介绍了朱自清《背影》背后真实的，甚至有些不堪的父子关系，也介绍了朱自清本人是如何成为父亲，如何当父亲的。节目的质量很高，但存在两个问题，其一，没有李二同学做如此高质量的宣传口播；其二，作为一期讲《背影》和朱自清的节目，在开头的二十分钟内既没出现背影，也没出现朱自清。我们的新栏目“叫老番”就是为解决这些问题诞生的，既为您献上高质量口播，也删去了头二十分钟的废话，希望新，老听众喜爱，支持本节目。 -时间轴- 5:26 背影的背影：文学史怎么逆炼经典 7:16 微言大义：《背影》的开头藏了啥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朱自清《背影》 9:34 顺序的调整：“父亲罢官”和“祖母过世” 11:56 翻译：何谓“天无绝人之路” 15:26 橘子和“不吃饭啊？” 16:40 老骥伏枥：朱父的治家风尚 18:42 《笑的历史》 晚上公公回来，她一五一十告诉他。她说：“这总是少奶奶的鬼！我们家真晦气，媳妇也娶不到一个好的！自从她进门，你就不曾有过好差事，家境是一天坏似一天！现在又给大金出主意，想教他不寄钱回家；又挑唆他和我吵，使你们一家不和，真真八败命！”——她在对面房里，故意的高声说，教我听得清楚。——后来公公接着道：“不寄钱？——哼！他敢！让我写信问他去。我不能给他白养活女人、孩子！——现在才晓得，少奶奶真不是东西！”……以后声音渐低，我也再不能听下去了！那天我不曾吃饭。我又是害怕，又是寒心！我和他们仿佛是敌国了，但是我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怎样来呢？我在床上哭了半夜，只恨自己命苦！从第二天起，我处处提防着。果然第四天的下午，公公便指着一件不相干的事，向我大发脾气。他骂我：“不要发昏！”这是四年来不曾有过的！他的骂比婆婆那回更是凶恶。但是我，除了忍受，有什么法子呢？我那晚又哭了半夜。现在是哭比笑多了。世间婆婆骂媳妇是常事；公公骂，却是你家特别的！你看你家的媳妇可是人做的！从那回起，我竟变了罪人！婆婆的明讥暗讽，不用说了。姨娘看见公公不高兴我，本来只是暗中弄松我的，现在却明明的来挑拨我了！四弟、五妹也常说我的坏话了！婆婆和姨娘向我发话的时候，他们也要帮衬几句了！佣人们也呼唤不灵了！总之，“墙倒众人推”了。 ——朱自清《笑的历史》 20:29 男人的霉运：全怪女人 23:24 图章风波：儿子的薪水该给谁？ 27:03 老父服软：“膀子疼痛” 28:08 《背影》：和稀泥与道歉信 31:12 《背影》结局：浪子回头的“合家欢”？ 38:54 《冬天》：父亲和为人父的温情记忆 41:11 朱自清怎样做父亲：《儿女》和自我忏悔 45:14 朱自清的教育方式：“沉重的手掌便到他们身上了” 50:20 结语：从此好好的做一次父亲——救救孩子 予同说，“我们得让子女在大学毕了业，才算尽了责任。”SK说，“不然，要看我们的经济，他们的材质与志愿；若是中学毕了业，不能或不愿升学，便去做别的事，譬如做工人吧，那也并非不行的。”自然，人的好坏与成败，也不尽靠学校教育；说是非大学毕业不可，也许只是我们的偏见。在这件事上，我现在毫不能有一定的主意；特别是这个变动不居的时代，知道将来怎样？好在孩子们还小，将来的事且等将来吧。自前所能做的，只是培养他们基本的力量一一胸襟与眼光；孩子们还是孩子们，自然说不上高的远的，慢慢从近处小处下手便了。这自然也只能先按照我自己的样子：“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光辉也罢，倒也罢，平凡也罢，让他们各尽各的力去。我只希望如我所想的，从此好好地做一回父亲，便自称心满意。一想到那“狂人”“救救孩子”的呼声，我怎敢不惊然自勉呢？ ——朱自清《儿女》

周何以兴？又何以亡？有德者居之的天下共主之位，又是如何从商汤转向了周文王？ 本期《读史记》将聚焦《周本纪》，由Q老师向听众朋友们评说周朝几百年的国祚变迁，探究这一代的天人之际、古今之变，成一（小）家之言。千年兴衰，史家妙笔，今日率性一谈。 点击《此处》支持“历史缝隙里的人！ 您也可以在我们的小红书橱窗购入《历史缝隙里的人》，这样不会更便宜，但是会给我佣金。 -Shownotes- 00:02:18回评论：商汤为何叫汤 00:10:15汉道：非周非秦的特色道路 00:10:56说回《周本纪》：从周的起源开讲 00:18:43后稷被封，得名曰姬 00:24:55民贵君轻：上古的朴素政治之伦 00:33:07建国与传位：公子出奔 00:34:53周人的三项传统 00:38:15周朝圣王NO.1 00:43:37商纣王和西楚霸王的CP感 00:47:56武王东征 01:00:21周的不断分裂：一笔能写出几个周字 在爱发电支持我们，可以包月订阅我们全部的付费节目 特别感谢：白垩庵主人的赞助 欢迎大家来到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本播客由一个爱讲故事的非典型青年史学工作者和他的朋友们共同创建。 我们热衷从历史中打捞出某些应当“知名”却“非著名”的故事。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愿意为我们指正节目内容的错误，都可以通过公共邮箱famousunknown@126.com和我们交流。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同样是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欢迎大家关注并留言。若真有进行商务合作之意愿，也欢迎您用以上两种方式和我们联系 RSS订阅链接：https://www.fmfn.online/feed/audio.xml 微信公众号：非马非牛 Famous Unknown 我们的B站账号：非马非牛——已经火热恢复更新了 我们的小红书：和播客同名！ 官网：fmfn.ink

点击《此处》支持“历史缝隙里的人！ 您也可以在我们的小红书橱窗购入《历史缝隙里的人》，这样不会更便宜，但是会给我佣金。 -TIMELINE- 00:00:06导言：简短书评 00:02:54嘉宾登场 00:03:08梨园传统与南风观念 00:06:04传统戏剧观：倡优并提（乐籍和出身） 00:11:40清代女演员的消失：清朝的“文化自信”与“道德内卷” 00:15:17徽班进京：擦边球怎么打 00:19:53私寓不私：师徒传承到堂子 00:23:03士大夫的私域行：目的不唯一的夜生活 00:25:06高雅会所：私域的环境概览 00:31:54勘误：“法正”实际应为“简雍” 00:36:15伶童：私寓的青少年 00:47:16私寓、戏班、戏院：空间、组织与资本的的角力 00:54:53广告：小红书橱窗购书 00:56:28西风东渐：从欧美而来的“私寓”批评 01:03:48五四之声：新思想与新批判 01:06:32《梨园花谱》：私寓点评 01:11:19上层社会的“大众读物” 01:20:18“不要被文本带着跑”：作家的白日梦不可信 01:22:27《品花宝鉴》：情不情欲非欲 01:35:20结语：文化事实与文化自信 在爱发电支持我们，可以包月订阅我们全部的付费节目 特别感谢：白垩庵主人的赞助 欢迎大家来到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本播客由一个爱讲故事的非典型青年史学工作者和他的朋友们共同创建。 我们热衷从历史中打捞出某些应当“知名”却“非著名”的故事。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愿意为我们指正节目内容的错误，都可以通过公共邮箱famousunknown@126.com和我们交流。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同样是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欢迎大家关注并留言。若真有进行商务合作之意愿，也欢迎您用以上两种方式和我们联系 RSS订阅链接：https://www.fmfn.online/feed/audio.xml 微信公众号：非马非牛 Famous Unknown 我们的B站账号：非马非牛——已经火热恢复更新了 我们的小红书：和播客同名！ 官网：fmfn.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