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notTV Podcast

本期嘉宾翁家翌。他在 2022 年加入 OpenAI，并且是 OpenAI 一系列核心模型背后的核心贡献者之一——从 GPT-3.5、GPT-4、再到 GPT-5，你能看到的那些关键跃迁里，都有他的身影；而他最主要的贡献，你可以先记住三个词：强化学习、post-training、infra。但对我来说，翁家翌不只是“把模型做得更强的人”。在成为 OpenAI 研究员之前，他就已经用开源和产品影响过无数人：把知识与资料公开、试图打破信息差；把做工具称作一种“慈善”——在他的价值观里，开源不是履历装饰，而是一种对世界的投入方式：追求的不是掌声，而是 impact。在这期节目里，我们会从翁家翌的童年经历聊起，走到他在清华与 CMU 的求学与成长，再到他在 2022 年加入 OpenAI 后的亲历：站在 AI 风暴中心的人，到底看见了什么？这里是 WhynotTV Podcast。现在请和我一起，走进翁家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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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33 - 小时候的翁家翌是什么样的小孩

00:05:56 - 成长过程中的投资未来的意识

00:08:10 - 高中计算机竞赛与升学

00:16:02 - 在清华开源作业与信息差

00:19:23 - 在本科与强化学习结缘

00:28:00 - 在Yoshua Bengio组暑研做NLP的经历

00:30:38 - 对前ChatGPT时代的NLP和RL有什么反思

00:32:47 - 留学申请季受挫的经历

00:35:28 - 对固有评价体系的挣脱

00:41:08 - 天授Tianshou强化学习框架的前世今生

00:48:07 - tuixue online签证查询系统

00:49:54 - 追求影响力impact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00:56:21 - CMU读研与加入OpenAI的经历

00:59:46 - 和John Schulman的面试故事

01:01:54 - 为什么没有考虑读PhD

01:03:16 - 研究能力和工程能力谁更重要

01:06:31 - infra的重要性

01:09:28 - 还会鼓励今天的学生读AI PhD吗

01:13:13 - 什么是强化学习和post-training（后训练）

01:14:22 - 加入OpenAI的时候ChatGPT是主线吗

01:16:01 - 发布ChatGPT前可以想象这样大规模的成功吗

01:19:18 - 2022年加入OpenAI的初印象是什么

01:20:52 - OpenAI的人才密度与组织架构

01:24:09 - GPT强化学习Post-training的前世今生

01:25:10 - 在2022年做RLHF有什么关键的挑战与突破

01:27:01 - 大模型工业级RL infra 的挑战

01:32:08 - 未来5-10年大语言模型的挑战和瓶颈会是是什么

01:36:30 - 现在的预训练和后训练可以达到AGI吗

01:38:34 - OpenAI还Open吗

01:43:30 - OpenAI实现AGI使命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01:44:02 - 内部视角看Sam Altman被开除的经历

01:46:37 - 如何看待OpenAI的人才流失

01:47:43 - OpenAI面对AI竞赛的内部视角

01:52:48 - 未来与宿命论

01:58:35 - 考虑过创业吗

02:00:01 - 希望十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当我问陈天奇，你会对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陈天奇说些什么时，他沉默了近20秒说——
“可能要反过来，我需要过去的我对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对未来的我说，记住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坚持自己的理想，往下走下去”

那一刻我被真正感动了——因为我真正看到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过去二十年机器学习的历史， XGBoost、MXNet、TVM、MLC都是不可磨灭的精彩印迹，而在这几个项目名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他就是本期播客嘉宾陈天奇。过去 15 年，陈天奇把让机器学习模型更轻、更快、更易部署做成了一条清晰的技术主线。从最早的把树模型系统推到极致的XGBoost，到最早的深度学习框架之一 MXNet，再到开创深度学习编译领域的TVM，和今天希望把大模型跑上所有设备的MLC LLM。

陈天奇在机器学习系统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快 20 年——从陈天奇的视角看这 20 年的激荡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在这期播客，你会听到：
我和陈天奇会把他的每一个开源项目都拆解清楚——他们为什么诞生、如何长成、在哪里拐弯。
也会走进陈天奇的个人经历——年少如何与计算机相遇，高二的时候如何自学写编译器，在交大 ACM 班打下系统功底，在 UW 的科研突破，到最后同时走向创业和教职两条路。
更重要的我们还聊到了陈天奇的底层价值观——长期主义如何落地，如何在不确定性中坚持敢失败的勇气和初心。在科研、创业、教职三条路都获得成功后，陈天奇在筹划着什么样的下一步？

这里是WhynotTV Podcast——现在，请和我一起进入陈天奇的世界。

00:02:06 在童年时期对什么事物最感兴趣
00:08:38 有没有什么十八岁之前的经历对未来产生了深远影响
00:10:16 温和的性格是童年时期就养成的吗？
00:12:08 上海交大ACM班的经历
00:14:33 本科ACM班教育对人生的影响
00:18:05 本科第一次接触机器学习科研时的挑战
00:20:09 手搓CUDA用深度学习尝试ImageNet
00:23:10 在2010年用GPU做深度学习是共识了吗
00:24:32 初生牛犊不怕虎做深度学习的经验教训
00:29:40 如何从失败的科研后反而变得不怕失败
00:32:16 研究视野的飞跃，20年后对研究视野的反思
00:39:01 来到UW读PhD的选择
00:41:08 XGBoost成功的关键原因：极致、社区、专注
00:46:14 为什么选择树方法？Carlos的严格要求
00:49:31 站在现在反思XGBoost当年对神经网络和深度学习的判断
00:53:02 MXNet的前世今生
01:00:03 MXNet背后的博士生团队协作
01:04:14 从MXNet的历史学到的经验教训
01:07:56 科研的风险与收益
01:11:40 TVM的前世今生——什么是机器学习编译
01:14:19 为什么做TVM这么有挑战性
01:17:17 选择做重要的事——做TVM的勇气
01:21:55 GPU/TPU/NPU的区别
01:23:05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与初心
01:26:08 TVM的生态位，2025年面临的挑战与机会
01:30:26 机器学习系统的历史
01:35:03 机器学习系统的未来，挑战与机遇
01:36:13 MLC LLM——将大模型部署到所有设备
01:37:24 未来大模型的推理的格局分布——云vs端侧
01:41:11 AI模型的收敛趋同会持续下去吗？对机器学习系统来说意味着什么？
01:45:38 因为资源受限，学术界应该去解决什么样的机器学习系统的研究问题？
01:50:42 对开源的热情——如何做成功的开源项目？
01:54:50 OctoML——创业的动机与故事
01:56:29 基于开源项目的创业的得失与优劣
01:59:15 OctoML的商业模式与转型
02:03:00 创业过程中的收获与教训
02:03:58 考虑过当CEO吗？当技术领袖的所需要的自我革新
02:06:18 创业被NVIDIA收购是符合预期的退出方式吗？
02:08:19 技术创业必须的自我革新
02:10:23 为什么决定要当教授？
02:10:54 一线经验的重要性——为什么当教授了还要写那么多代码？
02:15:03 如何做到高效的时间分配与产出？
02:16:28 这个时代的快节奏的机器学习系统研究——我们还能慢下来吗？
02:18:31 如何面对AI研究的新挑战？
02:19:52 现在陈天奇作为教授的风格是什么样的——如何指导学生？
02:21:06 工业界工作vs学术界PhD
02:22:19 实事求是问题导向的研究风格
02:23:22 对长期主义的感悟
02:26:12 面临人生选择的智慧
02:28:41 未来的陈天奇还想做什么——失败与初心
02:32:58 AGI需要什么样的机器学习系统
02:34:23 未来AI的格局会是巨头统治还是百花齐放
02:35:03 会对20年前10年前的陈天奇说什么？
02:35:52 对成功和幸福有什么新的感悟
02:37:51 会看这二十年的旅途——你最后想说些什么？

今年四月我读了一篇非常打动我的Meshy AI CEO胡渊鸣写的知乎文章《当CEO重读PhD：论勇气与智慧》，当时的我就在憧憬要是能和胡渊鸣畅谈一个下午会是多么难忘的体验……没想到四个月后真的实现了！我非常非常非常享受和胡渊鸣做这期播客，3小时40分钟的素材，我剪辑过程中反复把素材过了很多遍，每一遍听都有更新和更深的收获，我很激动也很感谢渊鸣——我们录制出了一期这么精彩的内容！我们以渊鸣的的人生经历为引子——童年时期开始写物理模拟器和游戏，清华姚班和MIT的求学经历，太极项目的前世今生和太极2.0，Meshy的艰难商业转型到现在用户超400万，年营收增长超10倍，所有经历本质都是在反射渊鸣对科技、商业、世界、人生的本质思考，强烈推荐！千言万语一句话——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胡渊鸣！

00:00:00 - 引言
00:01:31 - 童年，游戏，与模拟世界
00:13:00 - 清华姚班经历
00:20:37 - MIT PhD经历
00:29:04 - 四个重要的人才特质
00:37:57 - 如果重读PhD会做的四个改变
00:43:54 - 计算机图形学与太极编程语言
00:55:25 - 对开源的看法
01:00:00 - 物理仿真与机器人
01:16:28 - 太极2.0与AGI
01:27:32 - Meshy与3D生成
01:41:18 - 太极商业化中的放弃与反思
01:59:23 - CEO，创业选择与商业赛道
02:21:12 - 尊重事实，公司的基因和文化
02:36:19 - 勇气、智慧、影响力、失败、人生

以下内容是我和杨硕的对话。杨硕本科和硕士毕业于香港科技大学，在港科大以及毕业后的5年期间，杨硕参与并主导了了大疆飞控系统的研发。大疆之后，杨硕于2018年前往CMU攻读机器人博士，专注足式机器人的状态估计与控制算法，杨硕于2023年博士毕业后加入了特斯拉Optimus人形机器人团队，一年半，杨硕离职特斯拉，宣布创立妙动科技，目标设计研发消费级机器人产品。过去十年，他在知乎的账号分享了大量机器人技术见解与一线科研生活，至今仍鼓励着今天年轻一辈的机器人学生继续前进。杨硕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杰出的机器人学家和机器人工程师之一，这里是WhynotTV Podcast，现在，请进入我和杨硕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