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坦丁 Sociostanding：社會科學的迴轉壽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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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參考資料
Chapman, Jonathan, Erik Snowbird, Colin Camerer and Stephanie Wang. 2025. Looming Large or Seeming Small? Attitudes Towards Losses in a Representative Sampl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92(5): 2893-2922.【免費全文公開 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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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0:42 開場
0:42-2:00 Saily eSIM
2:00-2:39 蘇陽是誰？
2:39-4:53 北京屠殺的基本事實
4:53-7:46 謎題：為何而殺？
7:46-8:49 八Ｏ年代中共的政治格局：一線／二線
8:49-10:19 八Ｏ年代中共的政治格局：改革派／保守派
10:19-11:23 當時鄧小平的處境
11:23- 定性競賽、登極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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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 當科學來襲，中醫為什麼沒消失？ep1「雜種醫」的史前史｜雷祥麟《非驢非馬：… 
EP2：
 • 當科學來襲，中醫為什麼沒消失？ep2 氣化世界的崩毀：中醫、細菌、與現代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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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0:20)：中國學者張憲文（2005）估算，到北伐結束時，各地方軍隊加入國民革命軍的人數約有 220 萬人（學界普遍認為這是高估的數字）。
註2 (0:37)：最後劉瑞恆（時任中華醫學會理事長、北京協和醫學院院長）只當副部長，部長的位置用來拉攏馮玉祥的人馬薛篤弼。
註3 (3:23)：余巖的提案與〈統一醫士登錄辦法〉、〈制定中醫登記年限〉、〈擬請規定限制中醫生及中藥之辦法〉合併為〈規定舊醫登記案原則〉。但以醫界春秋社為首的上海中醫團體，在他們發給全國中醫團體的快郵中，只給了余巖的提案（因為余巖提案的措詞比較激烈）。
註4 (3:35)：歷史學者 Nathan Sivin 告訴我們，直到 1920 年代，中國的富裕家庭仍然鼓勵子弟以「當官」為目的來選擇所學。同時，蘭安生在當時對中國社會的觀察也是：「在評估成功方面，中國人認為政府職位比金錢或是其他任何東西都還要重要」。以上引自雷祥麟的《非驢非馬》。
註5 (6:55)：栗山茂久認為，「風」原本帶有的「自然規律」的語意，但在漢代逐漸被「氣」這個字拿走。
註6 (7:32)：章太炎和惲鐵樵還有另一種說法：不是細菌導致疾病，是生病了才長細菌。章太炎說，當邪氣進入人體，會導致人體發熱或「停瘀」，進而讓細菌孳生，這是受到日本漢方醫湯本求真的影響，湯本說，細菌喜歡在人體內的瘀血處孳生。詳見：皮國立《「氣」與「細菌」的近代中國醫療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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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雷祥麟（原著／修訂），陳信宏（翻譯）。2024。《非驢非馬：中醫、西醫與現代中國的相互形塑》。左岸文化。（英文原版：Lei, Sean Hsiang-lin. 2014. Neither Donkey nor Horse: Medicine in the Struggle over China’s Modernity.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 Scheid, Volker. 2002. Chinese Medicine in Contemporary China: Plurality and Synthesis. Duke University Press.
3. 皮國立，2012。《「氣」與「細菌」的近代中國醫療史：外感熱病的知識轉型與日常生活》。國立中國醫藥研究所。
4. 林志宏，2011。〈北伐期間地方社會的革命政治化〉。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報 36: 85-126。
5. 魯萍，2023。〈從國民革命到醫界革命：北伐前後中國醫界的「革命」訴求。收錄於《走過「廢除中醫」的時代：近代傳統醫學知識的變與常》。
6. 栗山茂久，2017。〈風的想像與中式身體觀的發展〉。收錄於《東亞醫療史：殖民、性別與現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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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0:20)：相較於內科，外科在中國儒醫眼中也被視為「末流之學」，情況一直要到日本侵華戰爭後才開始改變，詳見：皮國立，2020。〈戰爭的啟示：中國醫學外傷學科的知識轉型（1937-1949）〉。國史館館刊 63: 89-126。
註2 (0:31)：1890 年代，上海格致書院（一所由李鴻章、傅蘭雅等中西官商合辦的新式學校，學生主要由舉人和貢生組成）出現過這樣的考題：「西方醫學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誰開創的？請你分析中醫西醫的優劣」（泰西醫術，昉自何時？傳自何人？其治病諸法，各國有無異同？視中西醫理精粗優劣如何？試詳証之？）。影片中引述的文章就是李經邦的答案，它被收錄在《皇朝經世文》和《藝學叢考》中，顯見廣受當時士人肯定。
註3 (2:29)：疫情的起源點在蒙古草原。1910 年 10 月 25 日，中俄邊境的土撥鼠毛皮交易重鎮滿洲里出現首例，原本透過跳蚤傳染的腺鼠疫（1896 年，台灣也才剛發生過腺鼠疫，約兩萬多人死亡），發展成飛沫傳染、致死率接近 100% 的肺鼠疫。鼠疫桿菌很快跟著返鄉過年的內地苦工進入中國東北。
註4 (2:35)：以哈爾濱為例，城市人口 8 萬人，死亡 9 千人，死亡人口比重為 11.2%；哈爾濱附近的雙城城廂人口約為 3.4 萬，而死於鼠疫者為 4551 人，佔總人口的 13%。
註5 (4:15)：從外科口罩出現到滿洲里鼠疫之間（1897-1910），口罩主要作為一種防止醫生護士的唾沫噴到病人傷口的單向的抗菌裝置（許多篤信細菌病原論的醫生並不相信口罩這麼粗糙的裝置能過濾細菌、達到「雙向」保護）。那口罩是什麼時候開始應用於傳染病的場景呢？St. Andrews 大學的醫學人類學者 Christos Lynteris 認為，雖然不少學者把這個歷史時刻定位在滿洲里鼠疫（1910-11），但在此之前，比如 1900 年的大阪鼠疫，日本醫生就已經開始配戴口罩；歐洲著名的「喙形面罩」（beak mask）則是更早期用於傳染病的口罩，雖然那不是出於對細菌的認識，而是為了防止「瘴癘之氣」（miasma）。對 Lynteris來說，定義「第一個發明的防疫口罩」很難，他認為伍連德在東北鼠疫中做到的，並不是首次發明防疫口罩，而是成功的將「戴口罩」變成是全球遵行的防疫標準作業。詳見：Lynteris, Christos, Tomohisa Sumida, and Meng Zhang. 26 Apr. 2021. The History of Plague Masks in East Asia.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the History of Science - The Mask Arrayed.
註6 (10:03)：另外，余巖也認為「中醫能治病」有一部分是俗民錯覺，來自安慰劑效應或免疫自癒。
註7 (10:07)：張哲嘉（2017）告訴我們：「十五世紀之後一個明顯的社會現象是科舉考試的競爭益發激烈，鄉試通過的比例從原來的 10% 上下陡降到 5% 甚至於 2%。社會出現了眾多長年淹 留舉業卻難以取得更高功名的讀書人，『棄儒業醫』就成為很多人的轉業選擇」。
註8 (10:55)：根據李建祥提供的史料，軍閥時期北京德國醫院單次診金（不含藥費）是 6 元，而 1923 年北京近郊農戶平均年收入約 93 元（即平均月收約 7.7 元）。
註9 (11:11)：比如顧實在 1928 年的《醫界春秋》中就說：「中醫學校者，學至於為中醫而止，自由營業，南面王不以易也，是固無學可升，豈有嵌入學校系統之必要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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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傅蘭雅既不是傳教士，也沒受過醫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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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依出現順序）：
1. 雷祥麟（原著／修訂），陳信宏（翻譯）。2024。《非驢非馬：中醫、西醫與現代中國的相互形塑》。左岸文化。（原版為：Lei, Sean Hsiang-lin. 2014. Neither Donkey nor Horse: Medicine in the Struggle over China’s Modernity.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 Liu et al. 2021. A Neuroanatomical Basis for Electroacupuncture to Drive the Vagal-Adrenal Axis. Nature 598: 641-645.
3. 祝平一，2017。〈救人靈魂，非為肉軀：十七、十八世紀流傳中國的「西方醫學」〉。收錄於《東亞醫療史：殖民、性別與現代性》。
4. 張哲嘉，2017。〈近代早期的東亞傳統醫學〉。收錄於《東亞醫療史：殖民、性別與現代性》。
5. 栗山茂久，1997。〈「看」和「看見」杉田玄白和日本醫學的視覺革新〉。「東亜近代化歴程中的傑出人物」（會議論文集）：169-175。
6 詹苡萱，2009。〈以宋代解剖圖──《歐希範五臟圖》、《存真圖》看中國解剖學的發展〉。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
7.. 張哲嘉，2013。〈《重訂解體新書》譯詞的改訂與方法〉。Intellectual Exchange in Modern East Asia: Rethinking Key Concepts（會議論文集）: 225-235。
8. 松本秀士，2008。〈動脈・静脈の概念の初期的流入に関する日中比較研究〉。或問 14: 59-80。
9. 酒井靜，1999。〈解體新書的翻譯與出版〉。中研院史語所生命醫療史研究室專題演講稿。
10. 皮國立，2004。〈當中醫臟腑生理遇上西醫解剖形質─唐宗海（1851─1897）的中西醫折衷身體觀析論〉。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1. 皮國立，2006。〈圖像、形質與臟腑知識——唐宗海三焦論的啟示〉。古今論衡 15: 71-98。
12. Waddington, Keir. 2014 [2011]. 李尚仁譯。《西方醫學五百年》（An Introduction to the Social History of Medicine: Europe Since 1500）。左岸文化。
13. 劉菲雯，2023。〈晚清西藥知識的引介與傳播——以中譯西書為考察中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 121: 51-104。
14. 張哲嘉，2006。〈清末百科全書中的醫學論述〉。臺灣文學研究集刊 2: 59-78。
15. 雷祥麟，2003。〈負責任的醫生與有信仰的病人——中西醫論爭與醫病關係在民國時期的轉變〉。新史學 14(1): 45-96。
16. Lei, Sean Hsiang-lin. 2012. Qi-Transformation and the Steam Engine: The Incorporation of Western Anatomy and Re-Conceptualisation of the Body in Nineteenth-Century Chinese Medicine. Asian Medicine 7: 319-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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